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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特雷斯未离任,新任秘书长选举规则引发争议

2026-08-23

现任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将在今年年底正式卸任,但下一任的选拔竞争却已悄然展开,充满了争议。此次引发广泛讨论的并非某位候选人,而是现任联合国大会主席、德国前外长贝尔伯克。她一上任便着手修改规则,直指联合国五常(联合国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)的核心权利,令舆论哗然,连一贯对立的美俄也因共同利益而站在了一起。

现在共有8名候选人参与选拔,安理会通过多轮非正式投票评估各方对这些候选人的支持。贝尔伯克的创新举措意在提升遴选过程的透明度与包容性,她不仅要求候选人与会员国及民间社会进行公开互动,还引入了听众调查的环节。更为激进的是,她向安理会提出要求,表示未参加联合国大会互动的候选人应当被排除在考虑范围之外。

这一要求显然是在给安理会增加一道硬性门槛,直接触碰到五常的核心利益。《联合国宪章》第97条规定,秘书长需由联合国大会根据安理会的推荐进行任命,实际上意味着安理会握有提名权,而大会只有任命权。换句话说,没有安理会推荐的人选,联合国大会根本无法选择其他人。而在安理会内部,任何一常任理事国的不同意,都可能导致提名的失败,这样的规则已经使用了数十年。

美俄能够联合反对贝尔伯克的提议并不令人意外,因为这次调整触及到五常共同的利益。其实,自2016年以来,联合国在遴选流程上已经尝试了一些调整,例如增加候选人与会员国之间的公开对话和展示竞选主张等环节,以提升各国的参与感,但这一切并未触及安理会的法定推荐权。而此次贝尔伯克显然是打破了过去的默契。

尽管贝尔伯克的提议看似合理,意在提升流程透明度,但其潜在的敏感性不容忽视。一旦这一要求成为规定,安理会将无法按自身程序选择折中候选人,实际上是背离了原有权力划分,赋予了联合国大会一定的候选人准入权,使得五常的权力可能受到削弱。

此番事件所引发的关注并不仅限于当前秘书长的人选,若这一行为成为先例,将可能进一步限制五常的权力空间。当前要求候选人参加联合国大会的对话,可能在未来演变为要求公开投票结果,甚至必要时要求依赖民意的评估来反映推荐。

然而,贝尔伯克的做法也确实反映出广泛的会员国的期待。联合国现有的193个会员国面临多项全球事务,如气候变化、发展、冲突和人权等,若秘书长的选任完全取决于少数大国的私下协商,其他国家自然希望有更多参与的权利。尤其是在近年来,全球南方国家一直呼吁提高在国际机构中的代表性,透明遴选本身就是推动联合国改革的重要议题之一。

这场争论绝非简单的“联合国大会挑战五常”,或是“安理会拒绝改革”。核心矛盾在于是否能突破《联合国宪章》所规定的权力结构。目前来看,没人能直接否定宪章的规定。虽然贝尔伯克可以引入更多透明的程序并通过舆论施压,但只要宪章没有变,安理会的推荐权与五常的否决权依旧存在。她的努力只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善遴选环境,而无法改变既定规则。

中国在此次事件中的态度相对明确,明确表示秘书长选举已形成一套有效的做法,需坚持现有安排,任何试图破坏现有规则的行为都可能拖延选举进程。此外,中国也重申,下一任秘书长需恪守宪章,具备卓越能力、公正履职,并关注发展中国家的利益与诉求。维护宪章的程序同时也能促进发展中国家代表性的提升,两者并不矛盾。

改革本身需要所有会员国的共同协商,而不能由某个机构的负责人随意改变权力的界限。原本古特雷斯尚未正式卸任,关于下一任秘书长的竞争就从“谁可以当选”发展到了“谁有权决定当选”。贝尔伯克所挑战的并非具体的候选人,而是联合国已沿用数十年的权力运作模式。美俄的联合反对也说明,尽管在具体国际事务中可能存在分歧,但在涉及共同制度性权力时,五常的立场显得异常一致。

虽然各国努力争取在联合国中获得更大的话语权,但安理会也无意主动放弃宪章赋予的推荐权。下一任秘书长最终的归属尚未可知,但有一点是清晰的:联合国的改革可以稳步推进,秘书长的选拔也可以变得更加透明,但要彻底改变五常在这一职位选择中的主导地位,仅靠一位联大主席的线下修改规则显然是远远不够的,最终仍需依赖于联合国现有制度框架和各成员国之间的政治协商。